在肺癌帮两年多了,曾经想着如果有一天妈妈痊愈了,我就不用再来肺癌帮了,现在想想真是异想天开,两年前,妈妈刚刚查出来肺癌时,我对这个疾病是一无所知,只知道癌症是很难治愈的,但是医生告诉我我妈妈发现的早,还没有任何症状,而且是在肺癌里最轻的,所以我当时想着那我妈妈只要做完手术就没事了。没想到一年时间脑转移了,当我知道肺癌容易发生脑转移时,我就特别恨自己,为什么不早点预防,早点了解这个疾病,还每天去上班,我对她的关心太少了,因此我辞职了,每天就是了解脑转移后应该怎么治疗,怎么饮食,幸好我妈妈有基因突变,可以吃上靶向药,我又忽然觉得妈妈是幸运的,所以应该不会有事,吃了一年靶向药,每次复查都还可以。但是因为疫情,没能按时复查,导致妈妈耐药了我们也没发现,而且血象太低,如果当时就能考虑到血象方面的问题,及时干预,我想应该不会到今天这种无法治疗的地步吧。现在妈妈肿瘤控制的很好,但是要她的命的不是肿瘤,竟然是血液问题。医生再三告诉我们要做好准备,因为我妈妈随时可能会离我们而去。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,每天晚上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这些事情,看着她每天吃不下饭,全身肿胀,奄奄一息,我还是极力的求医生积极治疗,医生说没有意义。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呀,如果我们都放弃了,妈妈更没有信心了。有人劝我说,也许死对我妈妈来说是解脱,她就不用再那么痛苦了,这些我都知道,但是我还是不舍得,哪怕她不能动了,吃喝拉撒全靠我们,但至少她还活着,我在这里诚心祈祷,希望好人一生平安,让我妈妈能够平安度过这一次。
曾任美国临床肿瘤学会(ASCO)临床实践指南委员会主席
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,医学博士
Lifespan癌症研究所胸部肿瘤科主任
曾在纽约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任职10年
曾在波士顿的麻省总医院癌症中心任职6年